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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外婆家渡过了我的童年……
外婆家是在部队的干休所,而干休所的院子都很大,记得那时每家都没有围墙,干休所又和没有围墙的公园相连,那公园是赵孟兆页的别业,很大。外婆总是端着饭碗,追着一路跌跌撞撞的我,从干休所里走到公园,绕一圈,再从公园走回干休所,才能喂完一顿饭。
除了喂饭,我都很乖。从幼儿园回家,我便自己摁开大的收录机,自说自话自唱自跳。那些磁带现在还保留着,偶尔拿出来听听,觉得很有意思。很珍贵也很怀念。
外婆家是我的百草园,院子里那么多的花花草草果果,总让我自豪不已。桔树,桂花树,金橘树,葡萄树,枇杷树,梨树,玫瑰,君子兰……每到春天,院子中央的梨花盛开,那白色的小花朵,便漫住了院子。香气幽幽的弥散开来。可到了夏天,就有好多好多的毛毛虫,我总会缩起脖子,弓着背,一路小跑从梨树下过,身怕毛毛虫掉在身上。树干上会有一大颗一大颗灰白色的毛毛虫的茧,它们在里面变成了蛾子。梨子熟了的时候,所长外公就会笑咪咪的叫着我的小名,说要去我家摘梨子,小气的我便嘟着嘴,从路口就开始堵截。在那以后,我的小名前便多了一个前缀,“小气鬼”。
所长外公的家在干休所的进口,他家有一只很大很大的狼狗,跟爸爸的凤凰自行车的后座一样高,每次去外婆家,坐在爸爸的车上,我便会紧紧的闭着眼睛,把脚高高的翘起来,催着爸爸快点骑过。
夏天便开始有吃不完的丝瓜,这是让我觉得种的最值得的植物。吃不完的丝瓜便留它继续长着,直到它长的又老又黄变成丝瓜筋。至今为止我依然认为,丝瓜筋是最好的洗碗工具,嫩的丝瓜筋还可以用来搓背呢。
我一直搞不清楚苦瓜和甜心果金玲子的区别,它们长的好像。金玲子不多,红红的芯子,包着核的那一点点的肉,非常甜。
外婆家有三棵葡萄树,是外面从未见过的品种,叫香蕉葡萄,绿色的皮,小小的个儿,味道却相当的浓厚,吃过嘴里留香。外婆会让我自己搬着小板凳摘架子上的葡萄吃。一串葡萄上往往最个小,颜色最偏黄,阳光下最透明的最甜。
还有个玩伴叫文文,我们常在各家院子里穿来走去。我们现在都不住在干休所里,好多年没见了。上周,外婆病了,我赶回了家,干休所在给每家装修,那两棵种在天台上的葡萄树给砍了,只剩院子里的一棵,据说砍完好长一段时间,葡萄树的砍口每天都会溢出好多水,种了二十年的葡萄树,我想它们该是在流泪吧。
那天晚上,在院子里,我看到了好多年没见的,萤火虫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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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来状态很差,先是把脚给扭了,瘸了好几天,接着又被一场流感击倒,浑浑噩噩一个星期,每天早上眼睛都因前一夜喝的太多水而肿胀的不行。热度是没了,却恢复的很慢,头不时发晕发涨,却没法挂盐水,医生也不知该给配什么药。也没什么心情好好打理一下自己。
一早出门,阳光灿烂,只想搬个躺椅躲在弄堂里晒晒太阳。起码能把一身的病菌给好好杀一杀、
天就这么热开来了,五一也临近了,山西计划拟了好一阵子,却依旧悬而未决,携程发的帖子倒是招了不少同游者。
学车终于到了黎明前的黑暗,却因各种理由迟迟没去驾校报到。课程也即将考试了,虽然这学期只有一门。工作了以后再想学些东西,却怎么也找不回校园里的那种感觉了。
今天怎么才星期四……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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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回来都懒于更新日志,久而便放弃更新,
日子往往过的那么快,想法转瞬即逝,
联系越来越少,文字越来越少
每天都忙碌不堪,
做不完的工作和家务,
四处奔波,
昨天早晨踏出家门,
猛然神情恍惚,
周围的一切顿时好陌生,近来在路上总听这首歌,
你的又一个好日子也临近了,
我是否该,手放开,,,,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我把自己关起来只留下一个阳台
每当天黑推开窗我对着夜幕发呆
看着往事一幕一幕
再次演出你我的爱我把电视机打开听着别人的对白
也许那些故事可以给我一个交代
你要的爱我学不来
眼睁睁看情变坏人怔怔看情感概不能给你未来我还你现在
安静结束也是另一种对待
当眼泪流下来伤已超载
分开也是另一种明白我给你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
不要一张双人床中间隔着一片海
感情的污点就留给时间慢慢漂白
把爱收进胸前左边口袋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
不想用言语拉扯所以选择不责怪
感情就像候车月台有人走有人来
我的心是一个站牌写着等待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
我把收音机打开听着别人的失败
啃咽的声音仿佛诉说着相同悲哀
你的依赖还在胸怀我无法轻易推开我无法随便走开
感情中专心的人容易被伤害







